2010年10月14日星期四
在厦门(三)
今天我们的行程预定是去厦门大学玩,然后去曾厝�和胡里山炮台。早上去厦门大学这一段执行的很不错,厦大很漂亮,房子,树都很不错。进去后漂亮MM很多,不过很多都是摆pose照相的——全是游客。然后——亲爱的谷歌地图就给我们瞎指路了。它告诉我们,有个叫做厦大水库的水库在前面,所以我们就走阿走的,走了一个很大的上坡。然后发现——GPS信号显示我们正在厦大水库的正上方,可是我们只是在一条上山的道路上,而且旁边全是学生宿舍。我靠,这个错误太离谱了吧,难道要我们走回刚刚的大上坡?
我们左右找了一下,后退一点后找到了一条通向山下的小路,下面是个叫做芙蓉隧道的地方。没办法,修整一下,买点东西,我们就直接冲入了芙蓉隧道。顺便提一下,厦大这里有很多叫做芙蓉的地方。芙蓉一楼,芙蓉二楼,芙蓉隧道,不知道芙蓉姐姐是不是这里出来的(笑,melody同学不要打我)。芙蓉隧道很长,大概有一公里多,里面有很多涂鸦,比交大桥下涂鸦多多了,而且还有很多空地。我们一路走隧道就一路拍过去,贝壳边走边哼歌剧cat的成名曲memory,那天被打扰到的同学对不起,你们就当是野鸭叫好了。
从芙蓉隧道出来,我们居然到了曾厝�,谷歌地图,让我说你什么好?在曾厝�我们喝了一杯八婆婆烧仙草。烧仙草是一种植物的果冻,类似龟苓膏之类的东西,加上各种材料组成的饮料。我们这次点的是组合了花生,牛奶,还有一大堆果仁的,很好喝。前后转转,没有什么好玩的,打车去了胡里山炮台。我们从厦大白城那个方向的环岛木栈道上走过,当时正好是涨潮,海水打在细沙上,踩上去很舒服。栈道有一段正在海里,海水拍打岸礁,如千年不变的旋律。走了栈道,我们就不想去胡里山炮台了,反正我们对爱国主义教育不感兴趣,克虏伯大炮的基础原理和演示在wiki上比在那里还准确呢。干脆打个车,到南普陀寺吃素斋。
南普陀的素斋是很有名的,当然也很贵。我们去的时候正赶上高峰,他们只做套餐。我们要了四菜的套餐,居然要价120,在一顿晚饭只要10就可以吃饱的厦门,这算是挺高的了。不过四个菜搭配挺合理的,一个汤,一个主食,一个甜点,一个菜。汤是豆腐汤,烧的很精致,里面好像放了姜丝,却找不到。主食其实是炒米粉,里面有点菜,叫普陀米粉的样子。甜点叫香泥藏珍,其实就是芋艿泥,很甜。里面包了各种东西,吃不出什么的样子。菜很好吃,不知道是用什么做的,但是像是椒盐香肠的样子。对于想去的人,总之就一句话。不去终身遗憾,去了遗憾终身,旅游大抵就是这个样子。
吃好饭,我们会去睡了一觉。再起床已经是下午4点,我们回到厦大白城去骑海上自行车。这时候已经是潮落的状态(虽然实际上还是在涨潮的),海水落去不少,露出了海床上的粗沙。看来厦门这里的海都是粗沙海,细沙只是为了观光和漂亮专程运过来的。海上自行车还是挺靠谱的,不大像会落到水里的样子,总体来说,挺好玩的。骑好海上自行车后,沙滩上有人专门做帮人冲脚的生意。一块钱,帮你把脚冲干净再擦干,比以前方便多了。
晚饭我们去了中山路步行街,那里很热闹,有很多骑楼。我们随便吃了点东西。思明南路有一家叫做仙草南路的烧仙草店非常不错,用的是花生,还有一堆不知道什么的东西,只要9块。在快到码头的地方,有一个沙茶面,10块加三样东西,很好吃。
2010年10月12日星期二
在厦门(二)
今天去鼓浪屿玩,从轮渡有两种方法上岛。一种是坐大渡轮,要8块,一大群人傻兮兮的站在一个大轮渡上,像鸭子一样的赶过去,不过据说单向收费,去不要钱。另一种是快艇,基本不排队,只要10块。但是一人不走,需要6个人。包船60,他们也不会帮你找人,所以要学会自己拉人。船很快,很颠簸,总感觉在撞击水面,自己像是要被甩出去的样子。上面是无法照相的,所以请照相爱好者不要高兴的太早。
岛上大多数早餐和商店9点开门,建议不要去的太早,以免傻兮兮的干等。从小路向里走,到一家餐厅吃鲨鱼丸汤,鱼丸很有弹性,有嚼劲,只要10块,贝壳强力推荐。他们家的海鲜面很鲜,但是没什么特色,要20。我们首先去的是风琴博物馆,环境很美。后面可以走一条小路爬到岩石上,俯瞰整个建筑。10点有人表演管风琴,爱好者一定要挑对时间去哦。内容并不好,我听到的是婚礼进行曲,而且技术一般。
从风琴博物馆出来,我们往日光岩走。日光岩要60,很贵,其实有鼓浪屿五个景点的套票,但是看了看,其他的都是些不好玩的景点,所以还是单买了日光岩的票。日光岩是一块大岩石,处于鼓浪屿的最高点。其象征意义更大于浏览意义,厦门真正的精髓是在悠闲的大街小巷中。60的门票包括琴园,和日光岩通过缆车连接。由于门票一旦使用就无法出门,因此除非不去琴园,否则必须坐缆车。当然,这无疑造成了缆车的拥堵。所以建议日光岩景点,在热门时间仔细考虑。我们大概等了半个小时,但是就坐下来的结论,从琴园去日光岩的队伍比从日光岩去琴园的短,所以大家可以选择在西林,先上琴园,会省不少时间。日光岩本身没什么好看的,虽然能够俯瞰厦门,但是上面全是人。与其看风景,不如说是看人。琴园里面有个百鸟园,把一堆鸟关在大园子里。实话说我找不到这种东西存在的意义,没有历史意义,反而是对历史的破坏。把一个别人不喜欢看的景点和鼓浪屿最著名景点门票打包出售,搞不懂当地政府在想什么。
回程的大渡轮需要收费,快艇则是15。来回不对称,请要去的朋友注意。最后记录一个趣事,我们住的青年旅馆的洗衣机总是像狗叫。衣服一放进去,半边洗衣筒摩擦就发出一声。往复起来就像汪汪的狗声。
拜神兽记
今天跑到西郊公园去看了一回神兽。如何碰头,如何进动物园都比较无聊,按下不表。说点有意思的吧。Thomas喂狒狒的时候,大狒狒总是抢小的东西吃。于是他就盯着小的扔,直到小的也吃到为止。路上我们看到有条红领巾放在路牌上面,他就跑过去,想戴上。结果好久不系红领巾了(贝壳好像也好久了),都忘记怎么打了。在别人的帮助下,戴上领巾,照了一张,放回去走人。
然后,然后我们就找到了神兽。不愧是神兽阿,当着我们的面就OOXX了,有图为证。真是,真是,真是,太不和谐了。过了神兽,我们看了一些比较有意思的动物。有firefox(其实是red fox),leopard,lynx。最后还有python,cobra。非程序员也许无法理解这个笑话,稍微讲解一下。firefox是浏览器,非常有名。lynx其实也是,不过是字符界面的,用的人相对少一些。leopard是苹果的系统名称。python是我用的语言名称,cobra是另一种,经常用于通讯的。
中间,我们休息了一下,和Thomas稍微讨论了一下linux变换Caps Lock和Ctrl的问题。旁边数人质疑我们是来动物园干嘛的,看动物还是做程序的。私以为,既然那么多动物和程序有关,讨论点程序没啥不好理解的。
2010年10月4日星期一
去厦门(一)
今天在虹桥机场二号航站楼乘飞机去厦门玩。贝壳飞机乘了无数次,虹桥机场二号航站楼倒是建成后头次去。
从地铁二号线下车,候车站台的间隔非常宽,看上去就像是广大的大厅,不像某些站一样小家子气。从地铁出口到柜台间的导向牌很清晰,但是有一件奇怪的事情。在进二号航站楼的时候,有一个爆炸物检查。说是检查却没有人替我们做扫描、爆裂物颗粒收集或者其他动作,只是用绳子把我们拦了近10秒就放行了。贝壳在想,这是怎么回事呢?如果检查不存在,那么何必如此做作。如果使用X光照射检查,那么前后拦截我们的工作人员则相当危险(如果X光检查没有危险,地铁上就应当是我们背着包通过X光机,而不是现在放下包的模式)。猜测只有一个可能,使用对人体无害的其他远程检测方法,欢迎知道的同学爆料是什么方法。
进入柜台区域后,贝壳顺利的拿到了登机牌。不过看到上面贴的提示,现在只允许携带一件随身行李,其他要托运。因此有行李随身嗜好的同学请注意了,至少在世博期间,贝壳相信这个规定是会得到执行的。过安检的时候就是,超级夸张。贝壳只身带了一台电脑上飞机,居然还要脱下鞋子,有的旅客还得解下裤带。贝壳觉得至少在安全执行的严厉程度上,我们已经充分的和国际接轨了。
贝壳是18:45的飞机,理论上是有飞机餐的。不过鉴于飞机餐吃不大饱,贝壳去机场的真功夫点了点东西。吃东西的时候,随手用笔记本扫了一下网络。上海机场二号航站楼是有一个openwifi的,不需要密码,公开接入。首次访问会被重定向到1.1.1.1的一个网页上,说明情况,并要求确认后使用。目前只支持http和邮件协议。不过了解贝壳的人应该听说过Http Over Http和gappproxy,借助这两个应该可以任意的上网。但是请注意两点,首先openwifi没有任何加密,因此你和服务器的通讯是全公开的,机场中任何一人(好吧,夸张了点,应该是一定距离内任何一人)都可以截获你的通讯。其次,贝壳相信机场对这个网络进行了审计,你的访问会被记录下来,这同样危险。因此,建议使用sshtunnel或者vpn进行安全的访问(这好像是公开网络的安全常识了),而且千万记得打开防火墙。
最后,机场提供了可上网的电脑,供没有电脑的人使用。系统是XP,禁止了其他文件的访问,只允许使用IE和winrar。感觉比较难渗透,而且贝壳自己也带了电脑——算了,飞机要起飞的。
飞机上,贝壳吃了一餐飞机餐,感觉总体还可以。面包和咸菜反倒比正餐更好吃。飞行过程本身没什么,倒是电子设备关闭提示非常烦人。机上的乘务员在一个多小时的航程中就检查了三次,合着半小时不到一次。而且待机都会来说,非要关机,�里八嗦。贝壳干脆在每次检测的时候都把电脑待机,放到前面的袋子里面去,乘务员看不到,也就不�嗦了。降落之前能看到外面的灯光一闪一闪,映照在云层上,如同进入了雷积云。开始贝壳很担心飞机被雷劈,后来发现这个闪烁是有规律的。。。
到了厦门后,我们坐机场大巴到了旅馆附近,但是还差了一公里多,这时候就是android立功的时候了。谷歌地图很快找到了三条过去的线路,并且直接导航到了宾馆。实话说,除了比较费电和费流量外,这个应用是相当让人满意的。。。
2010年9月23日星期四
计程车管理费调控
贝壳曾经向计程车司机打听过上海计程车管理费收取的问题,结论是,管理费的收取完全没有起到管理的作用,反而增加了计程车运作的风险,并且让闲的时候车多死,忙的时候打不到车。
目前的管理费模式是一天300-400,这点费用各个司机计算出来的结果各不相同,有说330的,有说380的。不过大致相同的是,上一天班收一天钱,大概在350上下。我们按照上海5W辆出租计算,上海出租车管理费一个月就收4.5亿。我们且不说这么大一笔钱带来了什么服务,单说这种收法(一天一交)有什么问题。
司机一天交了管理费后,就需要从自己的运营利润中抵扣。如果只开了半天,那么剩下的半天无疑就浪费了。司机一天的纯利润大约是500-1000,管理费并不是一个小到可以忽略的数字。付一天的钱只做半天,运气不好的只赚250,却要付350的管理费,傻子才干。因此现在的司机多数是做一休一的模式,因而很多老司机吃不了苦,上海出租很少能见到10年以上的出租司机(但不是没有,贝壳见到过做出租做了15年的司机,但很少)。同时,这样对安全有很大影响。一个22小时没睡觉的人开的车,和一个6小时没睡觉的人开的车,能一样安全么?对于司机而言,要安全行驶的更好方法是做半天休息半天。然而,现有的管理费方式不允许。同样,做一休一的结果是,我们在高峰期和夜间有同样多的车。这造成高峰期叫不到车,晚上车拉不到客。
对于市场经济学说的信徒,现在想必已经觉察到了解决问题的方法——细分市场。更正确的说,是对一天的不同时段征收不同的税。如果在无税的情况下,先忽略车辆硬件,出租供给对市场是自然调节平衡的。当需要车的人多的时候,会发生更多的人出来做出租生意,和出租非用上涨。当然,由于出租属于特殊服务行业(准确的说,是公共交通的一部分),因此费用调整是否可行有更大的一摊口水要扯。然而更多的人来做出租是一个显然可以预见的事情。通过税收,我们可以同时解决司机的安全性问题,和忙-闲时配比不恰当的问题。
我们设想一下,如果我们是按照每小时14.6元,而非每天350元来征收(这两者收到的钱没区别),会出现什么情况?首先是司机不大会做一休一,而是做半天休半天。其次是早高峰和晚高峰,会有更多的人投入来做,从而缓解压力。作为政府,通过调节每个小时的管理费,就拥有了控制车流量的工具。当我们采取减少早高峰,增加午夜服务的策略的时候,我们可以增加早高峰管理费,来补贴夜间管理费。而反过来,我们要增加早高峰车流供给,减少午夜服务的时候,反之就可以了。
但是,这里少考虑一个问题——车的供给。计程车的车是特殊的,不能直接由私车运营。因此要增加早高峰,减少午夜服务,首先就会碰到车不足的问题。大家都想做早高峰阿,所以车不够了。而且城市中,早高峰出租供给越好,总体交通情况越差。因此通常而言是削弱早高峰策略。就是早高峰的时候收取相对比较高的管理费用,而午夜则收取比较低的管理费用。通常而言,解决这个矛盾的根本做法是增加公交运行能力,而不是运行长度。用班次更密集,承载能力更大的地铁方案,替代原本的方案。增加公交车在交通密集区域的停靠站点密度,和车流密度。降低费用,尤其是长途费用。如果暂时不解决总体交通问题,可以考虑将部分民用车改成出租。在运营情况下也受出租公司管理,而非运营模式下则由车主支配。
无能者无所求,饱食而遨游,泛若不系之舟
嘎闹忙观感
今天和徒步的一帮朋友一起去mao livehouse shanghai去看嘎闹忙演唱会,免费的。嘎闹忙是句上海话,意思是凑热闹。说是演唱会,台上的一堆人贝壳一个都不认识。其实也很好理解,贝壳认识的话,那也不会免费演唱了。实话说,比李定婷同学给的那个票子还靠谱点,毕竟不是儿童出道专场。虽然名气不大,但是音乐还是挺靠谱的。
先上去的是DaFresh,好像叫大新鲜吧。唱的又摇又滚,贝壳totally不喜欢。然后是小自然。贝壳认人不大好,不确定他们是否是同一批人。后面一个叫杨含奇的,用原生乐器伴奏的,总算还靠谱点。伴奏的乐手是上海音乐学院专修Jazz的,后面唱了两首Jazz,还请了一个女嘉宾一起唱。女生的嗓子中性带点磁性,男生的嗓音很干净。虽然花活玩的多了点,不过这种规模的演唱会本来就是靠调动气氛的,照着唱歌的正道玩就没人听了。
后面两个乐团叫MOMO和Black New New,分别是四个女生和三个男生,是今天的重头戏。这两个组合都是上海话歌手,或者叫上海本地文化歌手。注意这和上海本地歌手有很大区别,本地歌手只要是个上海人就行,而本地文化歌手则必须强调上海这个符号。说的更直白点,就是讲上海话,用老上海的风格调侃。近些年各地脱离了中央统一的普通话风格后,地方风格发展非常迅速。香港原本就有笃栋笑,上海又出了海派清口。这种情况下有上海本地文化歌手也没什么好奇怪的。
MOMO的四个女生非常嗲,走的就是90后小女生的路线。Black New New的路子则更特殊些,融合了演唱,表演,调侃。如果碰到机会,向着非单一歌唱的方向发展的话,兴许能出现一些新的东西。但是作为纯音乐而言,这两个组合搞笑和调动气氛的能力比音乐能力强。音乐里的东西太多,不干净,也没有震撼力。倒是最后请出的一个神秘嘉宾(我还是不认识)的音乐,非常的有震撼力。也说不清楚哪里好或者哪里不好,但是即使贝壳因为声音太大堵上耳朵,也能感觉到声音直往脑子里灌,全身汗毛都竖起来。
贝壳上次在周杰伦演唱会被堵了两个多小时,这次怕又没出租(虽说看样子不大可能),所以没和朋友一起出门,自己提前十分钟散场了。晚上12点快了,街上空无一人,冷风飕飕的。如果这时候有几个好朋友一起扯淡着走回家,就是人生至福了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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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能者无所求,饱食而遨游,泛若不系之舟
2010年9月16日星期四
2010年9月13日星期一
淀山湖徒步
9月11号星期六(正好是911),贝壳和一堆人去淀山湖徒步。事先我们知道,这将是风雨大作的一天,所以贝壳提前准备了雨披和雨伞。事实证明这是一个英明的猪头决定。
当天早上,贝壳和住附近的某水MM碰头,坐01到上海音乐厅旁边集合。早上晴空万里,贝壳还笑每个气象预报员上辈子都是随机数发生器呢。等到8点,大约来了20多人的样子。男女大约一半一半,这点让贝壳挺惊讶,还以为徒步会是男生比较多呢。沪朱线走高速,很快,我们9点多点就到了朱家角。刚刚下车就碰到了暴雨,不能不说是天意。多大的暴雨呢?这么说吧,贝壳穿了1.2斤的雨披,质量相当好的自行车雨披,还是被浇的浑身湿透。虽然雨披挡住了大多数的雨水,但是还有少部分从前襟渗入。前胸基本湿透了,后背和书包倒是干的。由于是自行车雨披,因此没有袖子,前后襟中间开的很高,雨水就从两边打到裤子上,不多久裤子就废了,手机钱包只能放在书包里。而鞋子更是一上来就进水,从头到底脚都是泡在水里的,最后回家发现脚大了一圈。所以说,即使是有雨披,在暴雨天去徒步依旧是个猪头决定。
猪头归猪头,我们从朱家嘴出发,走了大约10公里。这10公里是艰苦而枯燥的,大雨,大风,没有好的景色。到一个叫东村的地方躲雨修整的时候,有几个人退出了。当地的阿姨很好心的领他们去坐车回朱家角。刚刚从东村出来,天气放晴,太阳却未出来,正是适合徒步的最佳气候。微风吹来,吹干身上的水分,带来一阵凉意。旁边的树林和稻田郁郁葱葱,前后的道路似无尽头,辽阔的淀山湖湖面笼罩在一片烟雾中。顿时感觉天地宽广,自由自在,万事不挂于怀。直想向湖中大喊两声(还有人真的喊了)。大家开玩笑,要是刚刚走的几个知道这事,肯定后悔死了。想想也是,大风大雨都经历了,却没看到好风景,好事坏事,坚持不坚持,往往就在一念之间。
我们沿着湖边走,却发现前无去路。这路也不知道是谁修的,修了一半,又在入口不加说明。好几辆车也误入歧途,不得不倒车转向出去。从原路转弯,步过一个小村,就能看到一条很窄的小路和一条新修的大道相邻蜿蜒。我们上了大道,道左是一片湿地,田陌纵横无序,各种野草在地上放肆的生长。太阳透过乌云的间隙,照耀在苍翠欲滴的叶子上,折射出钻石般的光彩。风吹云动,忽现忽收,天色阴晴变换,大地宛如一块流动的翡翠。大道下来,转过两个弯,又是一条新修的大道。这时有人体力开始不支,落在了后面。走到路尽头,领队猴哥让大家在路口休息一下,等待后面的人赶上。
虽然经过修整,但是刚走没一公里就有两个MM体力吃不消,要原地修整坐车。贝壳想想今天也够累了,而且两个MM也不安全,就提出留下同乘车,其余人继续往前走。当地有好几辆车经过,却都不去商榻。我们才知道,虽然只走了20多公里,但是我们已经从上海地界走到了江苏地界。当地车辆要是回到上海地界,要经过检查站。万一被查出非法营运,后果很严重。一个开三轮的大爷脑子挺快,说虽然不能拉你们到商榻,但是可以拉你们到附近的车站,那里应该有车去商榻。我们想想也是,与其在当地干等,不如付点钱来换取选择权,于是就上了他的车。经过好长一段路的颠簸后,一个小小的建筑出现在视野中。实话说,在这种地方能出现一栋建筑的车站,已经大大出乎我们的预料了。
我们和一位师傅讲好价钱,30坐到商榻。他自己却听错,把我们拉到了大亭。贝壳看看方向不对,但是对当地不熟,没有说,等到了才发现根本不是我们想去的地方。两个MM十分气愤,坚持要求师傅拉到目的地。师傅没有办法,只有把我们拉到了商榻。我们大致算了一下,他这趟是赚不到什么钱了,可是能怪谁呢?这趟折腾下来,时间也很晚了,从商榻到朱家角的末班车6点发车。算算刚刚的距离,领队和大部队是来不及走完全程的。我们正犹豫间,居然看到了几个队友。到不是他们走的快,而是继我们之后,又有几个人坚持不住,打车过来,领队领着7个人还在坚持。我们看看时间实在来不及,只有坐车先去朱家角。他们若是来得及赶上末班车就坐公交到朱家角,若是来不及,就打车过来。
车上的行程还是非常舒服的,有风吹来,身上的衣服也干了。外面风雨不兴,夕阳斜斜的照在树丛上,有点田园将芜胡不归的味道。大家交换着吃了点零食,填补一下辘辘的饥肠。大部队发来贺电——他们实在赶不上,干脆也打车去商榻了。我们商议好,由我们在朱家角先找好饭店,大家好好吃顿晚饭。大家应当有数,吃饭在中国的礼节中是非常重要的。STUN曾说过,若是开会碰到,有一面之缘,不算认识。若是会后一起去吃一顿,大家就认识了,以后有事要帮忙。同样,我们这群各处来的网友,在分别的前夕总算能认识认识,在朱家角好好吃一顿。朱家角的餐馆还是挺好吃的,我们选中了放生桥下的一家餐馆,便宜好吃量又足。
饭过五味,大部队来了,大家又是一阵的敬酒(茶?)和狂吃。毕竟今天运动量大,大家都饿了,即使是最矜持的MM也不会在这时候拿架子。饭毕,坐车回去,一天徒步基本就这样。
2010年9月12日星期日
信任的逻辑(一)
贝壳打算撰文一个系列,详细描述信任和信任系统。其中涉及很多博弈论,信息安全学的内容。欢迎拍砖。
首先是一个场景。一个管理组织,调查某种人占总人群的比例。不幸的是,有很多恶意的攻击方试图改变这个数据(增大或减小)。对于被调查人群来说,这个数字不准确会使得每个人都受到损失。那么,怎么去信任这个组织,来确认数据的正确性呢?
首先是管理组织造假的形态,一般来说有四种方法。一种是修改某个具体人物的属性,来增加或者减小总体比例。一种是向名单中添加不存在的人,来调整总体数字。一种是挑选某个属性的人组成名单。一种是睁眼说瞎话,名单正确但是统计数字和名单不吻合。
最简单的方法是公布名单,标明每个人是或不是。对于每个人,都可以独立验证自己在名单中的正确性,因此无法修改某个具体人物的属性。通过对名单公布出来的人进行逆向回访(是否存在,是否参与调查)来确认没有添加不存在的人。要求每个参与调查的人都"必须"包含在名单内,来避免挑选属性。名单的统计比例是公布的,可以独立核算的,因此名单无法造假。但是我们知道,很多情况下名单是不能公开的。例如,我们调查艾滋流行状况,如果这个名单公开真的就天下大乱了。那么如何来监督呢?
我们也许能想到最初的变形,这个组织不开放名单,而开放查询。每个人独立查询自己的属性,因此可以验证具体人物属性,也可以抵御挑选属性。但是对于其他两者,都无法成功防御。因此开放查询实际上对造假是没有抵抗力的。
而后,我们想到了一种中间方法,每个人可以凭借自己的姓名查询到自己的独立代号(ID,一般是一个数字),但是不能凭借独立代号查询到姓名。于是,我们可以独立的获得代号,从而防御修改人物属性和挑选属性的攻击,也可以防御统计修改。但是对于名单中添加不存在的人,则没有什么防御手段。组织可以向名单中添加一堆不存在的代号来增加总体数量。同时,这种方法其实还隐含了泄密的可能,因为其他知道你姓名信息的人(例如配偶),很容易查到你的属性。
所以,我们修改上文的方法,将通过名字查询代号改为调查时发放查询代号。这样可以杜绝泄密的可能性。而对抗添加代号则非常麻烦。总体不外乎两种手法——回访和鉴权。
回访是指通过任意指定名单中一些个体,要求其现身说明自身的属性。如果这个人不出现,或者未参与调查,或者属性错误,就可以确定出现了添加代号。但是很明显,为了保证隐私,这个方法无法工作。鉴权则是要由一个更高可信度的机构实行,对每个用户实行保密身份验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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